第5章
五个男娃成串的跑进山洞。</p>
打头前的两个长了一个模子，只是一个身体强壮，一个瘦弱不堪。</p>
强壮的那个是莫战东，小名大娃。</p>
瘦一点的是莫战南，小名二娃。</p>
后面那个和三娃一个模子是老四，莫战北，四娃。</p>
再之后进来的两个男娃分别是二房的莫战中，和三房的莫战夏。</p>
最后进来的是莫家当家人莫大壮，莫老爷子。</p>
孩子们一进山洞，全奔各自父母而去。</p>
东南北三娃将阮新柔围住。</p>
“娘，你的脸色瞅着好白，看着就跟张奶奶似的，娘，你不会要死了吧？”</p>
大娃说话一向直，阮新柔满脑袋黑线，如不是他眼底那浓浓的关心快要溢出来，她非得揍他一顿。</p>
她摇头，“娘没事，刚生了孩子，身体弱而已。”</p>
大娃松了一口气，就听四娃问：“娘，你生的男孩还是女孩？不会还是个弟弟吧？”</p>
他愁眉苦脸的，让阮新柔想笑，“怎么，你不想我再给你生个弟弟？”</p>
战北摇头，“不想，一点都不想，五个男娃长大了都要娶娘子，我的担子该多重啊！”</p>
这孩子，说的好像以后你哥哥们娶娘子你拿银子似的。</p>
阮新柔失笑，二娃略微紧张的看着她，“娘，你是不是累了？”</p>
就老二最贴心，阮新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二娃顿时红了脸。</p>
三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四娃和二娃中间，他左看看，右看看那，瘪瘪嘴，哭唧唧的出声，“大哥，二哥，四弟，你们就没发现我不对劲吗？”</p>
大娃瞅他，“没有，还是那么胖。”</p>
三娃：“......”</p>
二娃瞧他，“哭过？”</p>
三娃猛点头，四娃紧跟着问：“偷东西被爹打了？”</p>
三娃：“......”</p>
“才不是，你们不知道，我差点就不能再做咱爹娘的孩子了！”</p>
他这一声哀嚎，吸引了山洞里所有人的目光。</p>
二房脸色讪讪，三房事不关己，只有芮冉冉一脸心虚。</p>
阮新柔伸手将他扯到怀里安抚。</p>
莫云握紧了拳头向站在苏老太太身边的莫老爷子走去。</p>
“爹，我娘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告诉您了，您看这事怎么办？”</p>
莫老爷子皱眉，端着架子回问，“你这是在逼我做决定？”</p>
什么决定，当然是分不分家。</p>
莫云冷着脸看他，“爹，不是我们想分家，是二弟和二弟妹做的事情天理不容，他们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，我觉得分家对大家都好，省的生活在一起，大家难受。”</p>
二房对分家那是一百个愿意，大房又生了一个孩子，加在一起七张嘴吃饭，不对，是八张嘴，三娃一个顶俩。</p>
他们二房才三张嘴，怎么算都亏。</p>
“爹，大嫂把我打成这样，还有莫风也被大哥打了，我都解释过了，这件事就是个误会，他们还对我们下了死手，好狠的心啊！”</p>
莫老爷子回来，钟思兰不敢靠在莫风怀里，她弱柳扶风的站在一旁落泪，活像是被欺负的人是她而不是阮新柔。</p>
莫老爷子自然瞅见莫风脸上的伤了，他一直憋着这口气呢，此时一听钟思兰告状，抬手对着莫云的脸就是一巴掌。</p>
“混账东西，就知道欺负弟弟。”</p>
莫云站在那里未曾躲避，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。</p>
巴掌响声巨响，甚至在山洞里形成回音，送到阮新柔的耳里。</p>
说实话，她不心疼，但她要面子。</p>
莫云怎么说也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。</p>
丈夫被打了，她没道理一句话都不说。</p>
“爹，您不问问怎么回事就动手打人？”</p>
“有什么好问的，就是他二弟做的再不对，他也不能动打自己弟弟，我从小就教导你要爱护两个弟弟，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？”</p>
莫云神色未变，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</p>
小时候只要他对两个弟弟动手，不管对错，他永远是挨打的那个。</p>
只不过他不明白，为什么他爹总是能对他这么狠心。</p>
他嗤笑一声，“爹，你也算为二弟报了仇，现在可以谈分家的事情了吗？”</p>
“逆子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莫老爷子再次抬手，苏老太太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。</p>
“老头子，不能打了，这件事老大没错啊！”</p>
苏老太太眼睛通红，心疼的看向莫云。</p>
莫云回以微笑，“娘，我没事，你松开我爹，只要今天他答应分家，打死又何妨？”</p>
“好你个兔崽子，我今天就打死你得了！还想分家，我告诉你，我还活着呢，想要分家，除非我死了！”</p>
莫老爷子挥退苏老太太，巴掌高高抬了起来。</p>
莫云眼睛未眨一下，静等巴掌落在他脸上。</p>
突然，一道身影挡在了他身前。</p>
“爹，你想打就先打我吧，公公打儿媳，这样的话传出去也无妨，反正咱家的家风就这样，一旦说理就动手，谁也别想在莫家讲理就是了！”</p>
莫老爷子的巴掌就停在了阮新柔的面前。</p>
他恨恨的收回巴掌，“我不打儿媳，你别拿那话敲打我，你让开，我打我儿子没啥可说的。”</p>
“爹，我就好奇，莫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，为什么您明知道二弟错了，却一句话都不说，只揪着莫云胡搅蛮缠。</p>
难道您以为您这一通搅和，这件事就过去了？”</p>
莫老爷子眼神闪躲，看向旁处，“什么事？不就是送三娃去赵家的事情么，这事你二弟妹说了，就是个误会。”</p>
“误会？”阮新柔冷呵一声，“那我脑袋上的伤口也是误会？”</p>
她转过头，露出额头后的伤口，那里的头发黑红一片，明显是血迹。</p>
“爹，我差点被二弟妹害死了，她与我抢夺三娃，将我推倒，脑袋磕在了石头上，差点要了我的命，您说这也是误会？”</p>
莫老爷子没想到这么严重，这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据，他还想让大房乖乖听话，就不能再装看不见。</p>
“老二家的，怎么回事？你推你大嫂了？”</p>
因阮新柔活过来，钟思兰早就把那伤口给忘了。</p>
“我，我......当时情急，我也是不小心......”</p>
“不小心？如果当真是不小心，你为何不去半山腰找吴郎中给我医治？为何在我昏迷期间还想着卖我三娃？</p>
钟思兰，别再狡辩了，如果你再这般胡搅蛮缠，别怪我拉着你去赵家对质，让咱们村所有村民都瞧瞧你们二房的丑陋嘴脸。”</p>
一听阮新柔要闹，莫老爷子的脑袋瞬间就大了，他丢不起这个人。</p>
“老二家的，错了就是错了，赶紧给你大嫂道歉。”</p>
钟思兰不情愿，说到底也赖不着她，如若不是大房人口这么多，快把口粮全都吃光了，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</p>
可要是大嫂真的闹到赵家去，她这脸可就真的丢光了。</p>
她丢脸事小，可不能耽误他儿子娶媳妇。</p>
她嘴巴微涨，阮新柔冷睨她一眼，也不给她开口的时间。</p>
“道歉有什么用，她钟思兰害我早产，又差点害我丢了三娃，理应一命赔一命。”</p>
莫风护在钟思兰身前，“大嫂，做人不能这么狠。”</p>
莫老爷子也开口，“你和三娃这不都没事，赔什么命！”</p>
当然要赔，只是现在不是要他们命的时候。</p>
阮新柔冷呵了一声，“既然不想赔命，就赔钱吧！”</p>
打头前的两个长了一个模子，只是一个身体强壮，一个瘦弱不堪。</p>
强壮的那个是莫战东，小名大娃。</p>
瘦一点的是莫战南，小名二娃。</p>
后面那个和三娃一个模子是老四，莫战北，四娃。</p>
再之后进来的两个男娃分别是二房的莫战中，和三房的莫战夏。</p>
最后进来的是莫家当家人莫大壮，莫老爷子。</p>
孩子们一进山洞，全奔各自父母而去。</p>
东南北三娃将阮新柔围住。</p>
“娘，你的脸色瞅着好白，看着就跟张奶奶似的，娘，你不会要死了吧？”</p>
大娃说话一向直，阮新柔满脑袋黑线，如不是他眼底那浓浓的关心快要溢出来，她非得揍他一顿。</p>
她摇头，“娘没事，刚生了孩子，身体弱而已。”</p>
大娃松了一口气，就听四娃问：“娘，你生的男孩还是女孩？不会还是个弟弟吧？”</p>
他愁眉苦脸的，让阮新柔想笑，“怎么，你不想我再给你生个弟弟？”</p>
战北摇头，“不想，一点都不想，五个男娃长大了都要娶娘子，我的担子该多重啊！”</p>
这孩子，说的好像以后你哥哥们娶娘子你拿银子似的。</p>
阮新柔失笑，二娃略微紧张的看着她，“娘，你是不是累了？”</p>
就老二最贴心，阮新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，二娃顿时红了脸。</p>
三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四娃和二娃中间，他左看看，右看看那，瘪瘪嘴，哭唧唧的出声，“大哥，二哥，四弟，你们就没发现我不对劲吗？”</p>
大娃瞅他，“没有，还是那么胖。”</p>
三娃：“......”</p>
二娃瞧他，“哭过？”</p>
三娃猛点头，四娃紧跟着问：“偷东西被爹打了？”</p>
三娃：“......”</p>
“才不是，你们不知道，我差点就不能再做咱爹娘的孩子了！”</p>
他这一声哀嚎，吸引了山洞里所有人的目光。</p>
二房脸色讪讪，三房事不关己，只有芮冉冉一脸心虚。</p>
阮新柔伸手将他扯到怀里安抚。</p>
莫云握紧了拳头向站在苏老太太身边的莫老爷子走去。</p>
“爹，我娘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告诉您了，您看这事怎么办？”</p>
莫老爷子皱眉，端着架子回问，“你这是在逼我做决定？”</p>
什么决定，当然是分不分家。</p>
莫云冷着脸看他，“爹，不是我们想分家，是二弟和二弟妹做的事情天理不容，他们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，我觉得分家对大家都好，省的生活在一起，大家难受。”</p>
二房对分家那是一百个愿意，大房又生了一个孩子，加在一起七张嘴吃饭，不对，是八张嘴，三娃一个顶俩。</p>
他们二房才三张嘴，怎么算都亏。</p>
“爹，大嫂把我打成这样，还有莫风也被大哥打了，我都解释过了，这件事就是个误会，他们还对我们下了死手，好狠的心啊！”</p>
莫老爷子回来，钟思兰不敢靠在莫风怀里，她弱柳扶风的站在一旁落泪，活像是被欺负的人是她而不是阮新柔。</p>
莫老爷子自然瞅见莫风脸上的伤了，他一直憋着这口气呢，此时一听钟思兰告状，抬手对着莫云的脸就是一巴掌。</p>
“混账东西，就知道欺负弟弟。”</p>
莫云站在那里未曾躲避，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。</p>
巴掌响声巨响，甚至在山洞里形成回音，送到阮新柔的耳里。</p>
说实话，她不心疼，但她要面子。</p>
莫云怎么说也是她现在名义上的丈夫。</p>
丈夫被打了，她没道理一句话都不说。</p>
“爹，您不问问怎么回事就动手打人？”</p>
“有什么好问的，就是他二弟做的再不对，他也不能动打自己弟弟，我从小就教导你要爱护两个弟弟，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？”</p>
莫云神色未变，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</p>
小时候只要他对两个弟弟动手，不管对错，他永远是挨打的那个。</p>
只不过他不明白，为什么他爹总是能对他这么狠心。</p>
他嗤笑一声，“爹，你也算为二弟报了仇，现在可以谈分家的事情了吗？”</p>
“逆子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莫老爷子再次抬手，苏老太太连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。</p>
“老头子，不能打了，这件事老大没错啊！”</p>
苏老太太眼睛通红，心疼的看向莫云。</p>
莫云回以微笑，“娘，我没事，你松开我爹，只要今天他答应分家，打死又何妨？”</p>
“好你个兔崽子，我今天就打死你得了！还想分家，我告诉你，我还活着呢，想要分家，除非我死了！”</p>
莫老爷子挥退苏老太太，巴掌高高抬了起来。</p>
莫云眼睛未眨一下，静等巴掌落在他脸上。</p>
突然，一道身影挡在了他身前。</p>
“爹，你想打就先打我吧，公公打儿媳，这样的话传出去也无妨，反正咱家的家风就这样，一旦说理就动手，谁也别想在莫家讲理就是了！”</p>
莫老爷子的巴掌就停在了阮新柔的面前。</p>
他恨恨的收回巴掌，“我不打儿媳，你别拿那话敲打我，你让开，我打我儿子没啥可说的。”</p>
“爹，我就好奇，莫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，为什么您明知道二弟错了，却一句话都不说，只揪着莫云胡搅蛮缠。</p>
难道您以为您这一通搅和，这件事就过去了？”</p>
莫老爷子眼神闪躲，看向旁处，“什么事？不就是送三娃去赵家的事情么，这事你二弟妹说了，就是个误会。”</p>
“误会？”阮新柔冷呵一声，“那我脑袋上的伤口也是误会？”</p>
她转过头，露出额头后的伤口，那里的头发黑红一片，明显是血迹。</p>
“爹，我差点被二弟妹害死了，她与我抢夺三娃，将我推倒，脑袋磕在了石头上，差点要了我的命，您说这也是误会？”</p>
莫老爷子没想到这么严重，这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据，他还想让大房乖乖听话，就不能再装看不见。</p>
“老二家的，怎么回事？你推你大嫂了？”</p>
因阮新柔活过来，钟思兰早就把那伤口给忘了。</p>
“我，我......当时情急，我也是不小心......”</p>
“不小心？如果当真是不小心，你为何不去半山腰找吴郎中给我医治？为何在我昏迷期间还想着卖我三娃？</p>
钟思兰，别再狡辩了，如果你再这般胡搅蛮缠，别怪我拉着你去赵家对质，让咱们村所有村民都瞧瞧你们二房的丑陋嘴脸。”</p>
一听阮新柔要闹，莫老爷子的脑袋瞬间就大了，他丢不起这个人。</p>
“老二家的，错了就是错了，赶紧给你大嫂道歉。”</p>
钟思兰不情愿，说到底也赖不着她，如若不是大房人口这么多，快把口粮全都吃光了，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</p>
可要是大嫂真的闹到赵家去，她这脸可就真的丢光了。</p>
她丢脸事小，可不能耽误他儿子娶媳妇。</p>
她嘴巴微涨，阮新柔冷睨她一眼，也不给她开口的时间。</p>
“道歉有什么用，她钟思兰害我早产，又差点害我丢了三娃，理应一命赔一命。”</p>
莫风护在钟思兰身前，“大嫂，做人不能这么狠。”</p>
莫老爷子也开口，“你和三娃这不都没事，赔什么命！”</p>
当然要赔，只是现在不是要他们命的时候。</p>
阮新柔冷呵了一声，“既然不想赔命，就赔钱吧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