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聂若霜终于坐不住，找上了我。</p>
她看我的目光依旧充满敌意。</p>
从前萧景之不在时，她也常用这种眼神盯着我。</p>
我那时自欺欺人，觉得她是在嫉妒我。</p>
恰恰证明了萧景之心里有我。</p>
如今看来，何其荒谬。</p>
用一个女人的恶意，来证明另一个男人的情意。</p>
争斗到最后，两败俱伤的，只有我们女子。</p>
她似是被我怜悯的目光刺痛，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</p>
接着便让女使架起了我。</p>
一桶凉水兜头浇下，我还来不及反应，又被人踹中膝窝。</p>
我扑倒在地，卑微至极。</p>
可这些远不够让聂若霜消气。</p>
她抬脚碾在我昔日旧伤处。</p>
伤口裂开，衣衫上渗出血迹。</p>
我痛呼着求她。</p>
「这才对，这样，才符合你的身份。」</p>
她捏起我的下巴。</p>
「谢姐姐，你真敢活着回来。」</p>
「看来昔日那些教训，你都忘了个干净。」</p>
我怎会忘记。</p>
从前，她初被萧景之带回来时，人畜无害。</p>
最喜欢跟在我后面喊谢姐姐，耍赖让我教她跳云裳。</p>
她话里话外讲着萧景之如何英勇，从那兵戎相交的战场上将她抱上马背。</p>
一派少女心性。</p>
我只当她不谙世事，是萧景之一厢情愿地将她带回来。</p>
我怨恨萧景之变心太快，却未对她生出过半分恶意。</p>
我只是羡慕她。</p>
她像飘在天上的云，不染尘埃。</p>
有时我都忍不住想，萧景之就该喜欢这样的人，美好，无瑕，与他相配。</p>
直到萧景之奔赴沙场，她终于露出獠牙。</p>
府上都是拜高踩低之徒，这些日子里，萧景之更偏向谁一目了然。</p>
他们在聂若霜的差遣下，对我极尽折磨。</p>
我那时还对萧景之心存幻想，也曾威胁过她。</p>
她歪着头，像是在看世间最愚蠢的傻子。</p>
「若他还爱你，我又怎会存在。」</p>
话语中的嘲讽，终于将我逼疯。</p>
等到萧景之回府时，我手中握着匕首，浑身染血。</p>
府中的下人将我按倒在地。</p>
而聂若霜，她面色苍白地躺在萧景之怀里，目光悲恸。</p>
「萧郎，我们的孩子，没了。」</p>
我的耳边一阵嗡鸣。</p>
我甚至不知，她何时有了孕。</p>
可我被聂若霜日日喂药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</p>
就这样，我在恍惚中，被捆起来送到了边疆。</p>
如今的聂若霜，同那时一样。</p>
她趴在我耳边，用最平淡的语气，说出了最恶毒的话。</p>
「其实啊，我当时根本没怀孕。」</p>
「那血，不是我的，是你的。」</p>
「可惜，三个月的身孕，到最后，只剩下那一摊血水。」</p>
寥寥数语，轻而易举把我逼入穷巷。</p>
滔天的窒息死死将我裹住。</p>
我的手中又出现了那把匕首。</p>
她狞笑着握住我的手，慢慢没入血肉。</p>
「我父不日便要进京。」</p>
「萧郎啊，他偏向的始终是我。」</p>
「你们在做什么！」</p>
那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背后。</p>
顷刻间，我如坠冰窟。</p>
她看我的目光依旧充满敌意。</p>
从前萧景之不在时，她也常用这种眼神盯着我。</p>
我那时自欺欺人，觉得她是在嫉妒我。</p>
恰恰证明了萧景之心里有我。</p>
如今看来，何其荒谬。</p>
用一个女人的恶意，来证明另一个男人的情意。</p>
争斗到最后，两败俱伤的，只有我们女子。</p>
她似是被我怜悯的目光刺痛，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</p>
接着便让女使架起了我。</p>
一桶凉水兜头浇下，我还来不及反应，又被人踹中膝窝。</p>
我扑倒在地，卑微至极。</p>
可这些远不够让聂若霜消气。</p>
她抬脚碾在我昔日旧伤处。</p>
伤口裂开，衣衫上渗出血迹。</p>
我痛呼着求她。</p>
「这才对，这样，才符合你的身份。」</p>
她捏起我的下巴。</p>
「谢姐姐，你真敢活着回来。」</p>
「看来昔日那些教训，你都忘了个干净。」</p>
我怎会忘记。</p>
从前，她初被萧景之带回来时，人畜无害。</p>
最喜欢跟在我后面喊谢姐姐，耍赖让我教她跳云裳。</p>
她话里话外讲着萧景之如何英勇，从那兵戎相交的战场上将她抱上马背。</p>
一派少女心性。</p>
我只当她不谙世事，是萧景之一厢情愿地将她带回来。</p>
我怨恨萧景之变心太快，却未对她生出过半分恶意。</p>
我只是羡慕她。</p>
她像飘在天上的云，不染尘埃。</p>
有时我都忍不住想，萧景之就该喜欢这样的人，美好，无瑕，与他相配。</p>
直到萧景之奔赴沙场，她终于露出獠牙。</p>
府上都是拜高踩低之徒，这些日子里，萧景之更偏向谁一目了然。</p>
他们在聂若霜的差遣下，对我极尽折磨。</p>
我那时还对萧景之心存幻想，也曾威胁过她。</p>
她歪着头，像是在看世间最愚蠢的傻子。</p>
「若他还爱你，我又怎会存在。」</p>
话语中的嘲讽，终于将我逼疯。</p>
等到萧景之回府时，我手中握着匕首，浑身染血。</p>
府中的下人将我按倒在地。</p>
而聂若霜，她面色苍白地躺在萧景之怀里，目光悲恸。</p>
「萧郎，我们的孩子，没了。」</p>
我的耳边一阵嗡鸣。</p>
我甚至不知，她何时有了孕。</p>
可我被聂若霜日日喂药，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。</p>
就这样，我在恍惚中，被捆起来送到了边疆。</p>
如今的聂若霜，同那时一样。</p>
她趴在我耳边，用最平淡的语气，说出了最恶毒的话。</p>
「其实啊，我当时根本没怀孕。」</p>
「那血，不是我的，是你的。」</p>
「可惜，三个月的身孕，到最后，只剩下那一摊血水。」</p>
寥寥数语，轻而易举把我逼入穷巷。</p>
滔天的窒息死死将我裹住。</p>
我的手中又出现了那把匕首。</p>
她狞笑着握住我的手，慢慢没入血肉。</p>
「我父不日便要进京。」</p>
「萧郎啊，他偏向的始终是我。」</p>
「你们在做什么！」</p>
那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背后。</p>
顷刻间，我如坠冰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