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司马瑶顿觉头晕目眩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守在门口的宦官看见了司马瑶，立马对嬴政通报，随即将她引了进去。
嬴政面容凝重扫了她一眼，眉眼间的不悦之色甚了几分。
“你来做作甚？”
司马瑶攥紧手中的医书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一旁的地上跪着几名太史令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个个愤恨不已。
“陛下，前有商纣王之妲己，后有吴王之西施，魅惑君主祸国殃民，皆是前车之鉴！”
“还望陛下，以江山社稷为重，处死此妖女！”
所有人都睨向司马瑶，好似她是万恶不赦的祸国之物。
司马瑶手脚一片冰凉，手中的医书快要握不稳。
嬴政眼神倏然狠厉，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下。
“荒谬！我大秦之国运，怎会系于一女子身上？！”
太史令们神情惶恐，但还是冒死请求嬴政做出抉择。
“杀伐之气有损国运，不如将司马姑娘送去骊山皇陵之地，那里乃大秦风水宝地，必能除去司马姑娘身上的煞气！”
嬴政的眸子沉得骇人，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出祖龙剑开启杀戮。
司马瑶不想让他两难，直直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，阿瑶自请守皇陵。”
上辈子她本是兵马俑博物馆工作人员，意外穿越。
陪了嬴政十余载，相依相伴到同床共枕。
如今回到那里，也算是有始有终。
殿内雅雀无声，唯有官员们战战兢兢的呼吸声。
宦官看了看嬴政的神色，连忙比手势让太史令们退下。
殿内只剩司马瑶和嬴政二人。
嬴政看向她，眸底的情绪起伏翻涌。1
“你真要去守皇陵？”
司马瑶蜷紧手心，冰冷的竹简医书在手中硌得生疼。
群臣对她颇有怨言，如今更是因天异象寻到了处理她的法子。
逼嬴政将她亲手处死，还是发配骊山守皇陵，司马瑶没有第三个选择。
“阿瑶谢陛下成全。”
不让他徒增杀戮，也不让群臣再多言。
她的离开，是最好的选择。
嬴政冰冷着面孔，过了很久才重重一拂袖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司马瑶眼眶一涩，将医书放置桌上，对着嬴政深深一鞠躬后转身离开。
回长瑶殿的宫道上，她只觉心头好似淤堵了一块巨石，让她每走一步都很是虚脱。
雪花随着寒风缓缓飘落到她身上。
她喉间腥甜翻涌，一鲜血从口中喷出。
“噗嗤——”
溅落在地上，如同冬日红梅转瞬被雪水掩埋。
她擦了擦嘴角，费力地回了宫殿。
一夜无眠。
翌日清早，诏书颁下。
司马瑶收好行李，坐上了去皇陵的马车。
再次离开咸阳宫，她的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。
此去一别守皇陵，亦不知和嬴政还有无再见面的机会。
骊山北麓，静静矗立在山脉之间的皇陵映入眼帘。
虽还未竣工，但已能清晰可见规模宏大的地宫雏形。
司马瑶扯了扯嘴角，心中感慨不已。
“从前我挖皇陵研究秦始皇，现在我守皇陵为嬴政祈福。”
命运还真是兜兜转转……
……
皇陵之内，工匠们有的在挖陵墓扩建，有的在烧制彩绘陶俑。
不用活人陪葬，又可以万年不朽的守护皇陵的兵马俑。
司马瑶学着工匠们的动作，用粘土和细泥制作了一个少年嬴政的陶俑模样。
少年嬴政穿着战袍铠甲，眼神清冷孤傲。
恍惚间，司马瑶想起他将自己压在身下第一夜说过的话——
“阿瑶，不论来世，只要今生，我要你永远陪着我。”
一辈子这么长，属于她和嬴政的一辈子却已经到此结束。
“阿政，这些年随你颠沛流离血雨腥风，那么多人想至你于死地，但是你却依旧心怀天下，想让所有人都过上衣食皆足的日子。”
“我曾在心底发誓，哪怕与你同祸，成为后世的嗟叹，于阿瑶而言亦是三生有幸。”
司马瑶伸出手，贴在冰冷的陶人上，好像是在轻扶嬴政的脸。
“可是，你有你的家国大义，也有你的命中定数……我无法左右，也无力改变……”
“对天下人而言，你是一代帝王；但于阿瑶而言，你是阿瑶的光，是我跨越千年始终如一爱着的男人。”
嗓音一阵哽咽，司马瑶心底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。
“嘀嗒。”
一滴鼻血落在兵马俑头上。
司马瑶连忙擦去，可越来越多的血水簌簌而落，晕染了兵马俑的眉眼五官。
她一阵慌乱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时，脚下突然颤动，头顶碎石掉落。
工匠们一边大喊一边往外跑：“地龙翻身，陵墓要坍塌了！大家快跑！”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墓顶轰然倒塌——
守在门口的宦官看见了司马瑶，立马对嬴政通报，随即将她引了进去。
嬴政面容凝重扫了她一眼，眉眼间的不悦之色甚了几分。
“你来做作甚？”
司马瑶攥紧手中的医书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一旁的地上跪着几名太史令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个个愤恨不已。
“陛下，前有商纣王之妲己，后有吴王之西施，魅惑君主祸国殃民，皆是前车之鉴！”
“还望陛下，以江山社稷为重，处死此妖女！”
所有人都睨向司马瑶，好似她是万恶不赦的祸国之物。
司马瑶手脚一片冰凉，手中的医书快要握不稳。
嬴政眼神倏然狠厉，将手中的奏折狠狠砸下。
“荒谬！我大秦之国运，怎会系于一女子身上？！”
太史令们神情惶恐，但还是冒死请求嬴政做出抉择。
“杀伐之气有损国运，不如将司马姑娘送去骊山皇陵之地，那里乃大秦风水宝地，必能除去司马姑娘身上的煞气！”
嬴政的眸子沉得骇人，仿若下一瞬就要拔出祖龙剑开启杀戮。
司马瑶不想让他两难，直直跪了下来。
“陛下，阿瑶自请守皇陵。”
上辈子她本是兵马俑博物馆工作人员，意外穿越。
陪了嬴政十余载，相依相伴到同床共枕。
如今回到那里，也算是有始有终。
殿内雅雀无声，唯有官员们战战兢兢的呼吸声。
宦官看了看嬴政的神色，连忙比手势让太史令们退下。
殿内只剩司马瑶和嬴政二人。
嬴政看向她，眸底的情绪起伏翻涌。1
“你真要去守皇陵？”
司马瑶蜷紧手心，冰冷的竹简医书在手中硌得生疼。
群臣对她颇有怨言，如今更是因天异象寻到了处理她的法子。
逼嬴政将她亲手处死，还是发配骊山守皇陵，司马瑶没有第三个选择。
“阿瑶谢陛下成全。”
不让他徒增杀戮，也不让群臣再多言。
她的离开，是最好的选择。
嬴政冰冷着面孔，过了很久才重重一拂袖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司马瑶眼眶一涩，将医书放置桌上，对着嬴政深深一鞠躬后转身离开。
回长瑶殿的宫道上，她只觉心头好似淤堵了一块巨石，让她每走一步都很是虚脱。
雪花随着寒风缓缓飘落到她身上。
她喉间腥甜翻涌，一鲜血从口中喷出。
“噗嗤——”
溅落在地上，如同冬日红梅转瞬被雪水掩埋。
她擦了擦嘴角，费力地回了宫殿。
一夜无眠。
翌日清早，诏书颁下。
司马瑶收好行李，坐上了去皇陵的马车。
再次离开咸阳宫，她的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。
此去一别守皇陵，亦不知和嬴政还有无再见面的机会。
骊山北麓，静静矗立在山脉之间的皇陵映入眼帘。
虽还未竣工，但已能清晰可见规模宏大的地宫雏形。
司马瑶扯了扯嘴角，心中感慨不已。
“从前我挖皇陵研究秦始皇，现在我守皇陵为嬴政祈福。”
命运还真是兜兜转转……
……
皇陵之内，工匠们有的在挖陵墓扩建，有的在烧制彩绘陶俑。
不用活人陪葬，又可以万年不朽的守护皇陵的兵马俑。
司马瑶学着工匠们的动作，用粘土和细泥制作了一个少年嬴政的陶俑模样。
少年嬴政穿着战袍铠甲，眼神清冷孤傲。
恍惚间，司马瑶想起他将自己压在身下第一夜说过的话——
“阿瑶，不论来世，只要今生，我要你永远陪着我。”
一辈子这么长，属于她和嬴政的一辈子却已经到此结束。
“阿政，这些年随你颠沛流离血雨腥风，那么多人想至你于死地，但是你却依旧心怀天下，想让所有人都过上衣食皆足的日子。”
“我曾在心底发誓，哪怕与你同祸，成为后世的嗟叹，于阿瑶而言亦是三生有幸。”
司马瑶伸出手，贴在冰冷的陶人上，好像是在轻扶嬴政的脸。
“可是，你有你的家国大义，也有你的命中定数……我无法左右，也无力改变……”
“对天下人而言，你是一代帝王；但于阿瑶而言，你是阿瑶的光，是我跨越千年始终如一爱着的男人。”
嗓音一阵哽咽，司马瑶心底压抑的情绪喷薄而出。
“嘀嗒。”
一滴鼻血落在兵马俑头上。
司马瑶连忙擦去，可越来越多的血水簌簌而落，晕染了兵马俑的眉眼五官。
她一阵慌乱，有些手足无措。
这时，脚下突然颤动，头顶碎石掉落。
工匠们一边大喊一边往外跑：“地龙翻身，陵墓要坍塌了！大家快跑！”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墓顶轰然倒塌——